而书房内的萧峋峰看着小儿子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得生出一丝迷茫。
如果换个角度,不带偏见的评价,这个从来没被他放在心里的孩子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能称得上是一名合格的继承人,远比被他赋予众望的三儿子更为合适,
短短的几句话和无比简单的应对方式便成功把自己摘出来,知道他已经知晓情况,不承认也没用,所便选择承认,却只承认去过祠堂、召大夫给自己看病这两件客观事实,不认三儿子出走的责任,避开构陷手足的罪名。
硬挨王妃一掌占住道义,不给旁人扣不孝帽子的机会,又借着这个理由脱身离开不再过多纠缠,十多岁的年纪却有如此心性……
淮阳王妃平复下心绪后窥见王爷的表情,夫妻多年自是了解对方,心中骤然一紧。
不敢让他继续想下去,赶紧道:“王爷,敏儿现在还被扣在兵马司,说到底只是年轻人打架斗殴算不得什么大罪,可保不齐旁人借着这件事做文章,尽快把人保出来才是正经。”
心里则是暗暗咬牙,她何尝看不出王爷如今已经心生动摇,觉得萧鸿比她的敏儿更为出色,之前萧屹便是如此,所以她才想法子将人送来京城,如今又来了一个萧鸿。
继续道:“不过刚才是妾身太过失态,听到世子不但去祠堂刻意刺激敏儿还半道劫走大夫让我们没能及时派人找寻敏儿,结果导致这么一桩祸事,才一时失了分寸对他动手。”
“也不知世子这么做意欲何为,若只是对妾身和敏儿有意见,蓄意报复还好,京城不比淮阳想看咱们王府热闹的不少,怕就怕他是受什么人影响,这才行为如此出格。”
果然听得她这番话,萧峋峰有些动摇的心绪立马恢复平静,再优秀又如何,朝廷亲封的世子哪能和淮阳王府一条心,更别说一个已然对王府生出怨怼的世子。
沉声道:“今日与敏儿发生冲突的是上柱国、崔寺卿还有工部黄侍郎府上的公子,这几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根据亲兵探查回的消息,他们被带去兵马司是常有的事。”
“这件事还是对方三人主动挑的事。”
“既是对方主动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