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我们还有许多要学的地方,不过你之前不是说郭子弦他们聚众斗殴被官差带去了兵马司,上柱国怎么像毫不知情?”
“你之前没在京城可能不太了解情况,二代和二代打架是常有的事,只要没闹出人命或是将人伤得太重,而且家中长辈愿意到衙门协商赔偿,打一顿板子就能把人领回家。”
“若是涉事双方中有一方家中长辈没有去衙门捞人,府衙那边就得按规矩行事,该走流程就得走流程,不能擅自私下解决。”
“当然这只是针对二代们来说,家中长辈基本都是同僚,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再加上知道自家孩子什么德行,不想隔三差五扯皮,也就对这个处理方式心照不宣。”
说着余雅章还举了一个例子:“像我三兄和四兄之前也是每日惹是生非,我爹当时对他们没有准确的认知,每每和别人发生冲突都喜欢去皇宫和陛下告状,没少被人背后嘀咕。”
“自打我三兄在城门口招惹殿下被奔霄踩断了一条腿,我爹告状踢到铁板便再也没因为我两位兄长的事走过告状的路子,和其他二代家中长辈一样开始心照不宣的处理方式。”
听她这么说一通,阮宜瑛也算长了见识:“想来上柱国并不是不知晓情况。”
既然知晓却没有急着去衙门解决,想来有自己的考量,说完没有再耽误时间,开始在沿岸分头调度,接收到指令铁骑四散铺开。
不止是郭豫没记着去衙门,得知儿子又因为打架斗殴被带去衙门的崔素和黄伯雍同样没有急着去捞人,还特意派人去传话让兵马司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顾及其他。
和他们对待此事的放任态度不同,萧峋峰得知萧敏因为聚众斗殴被官差带去了兵马司,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差点失态的将手中茶盏捏碎。
屏退所有人独自坐在书房思考对策。
听闻消息的淮阳王妃也马上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异姓王府上的家眷在京期间被带去衙门不单单只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
急得在正房内来回踱步,心中满是后悔:“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早知道便不带敏儿一道入京,把他留在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