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得再激烈,在卫迎山眼里也是花拳绣腿,她走上前一手提溜一个,将为首的郭子弦和严映分开。
分开后两人尤不罢休,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彼此,肢体碰撞声不断响起,其余人的拳脚相向也没停下,动作间充斥着积怨已深的愤怒。
二世祖/泥腿子,今日必要让你们好看!
好好的一堂课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卫迎山可不是好性子,懒得徒劳的出声劝架。
喜欢打架是吧,那就打个够,干脆将人松开,随手拿起一把椅子摔到地上。
木制椅子顿时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捡起一根趁手的木棍,从两方人中间穿梭而过,灵巧的避开拳头和物品的袭击,反手拿着木棍到手往他们身上招呼,一打一个准。
她打的力道和位置刁钻,被木棍打到的人只觉得身体发麻,手脚使不上力气,很快顾不得动手,捂着自己被打的位置痛呼不止。
有甚者麻得脱力的跌倒在地,嘴中斥道:“魏小山,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还做什么,抽你麻筋啊,感觉不到吗?”
抡起棍子又放倒两个,激烈的肢体冲突像是按下暂停,讲堂内只剩下大家捂着身体的痛呼声,场面显得莫名的诡异。
“这、这……”
夫子看得瞠目结舌,一时忘了言语,魏小山不是去劝架吗?怎么、怎么……
“是在劝架,不过是以暴制暴,您别担心。”
许季宣感同身受的摸着自己的胳膊,只觉得无端发麻,劳动昭荣劝架?
呵,大家都受着吧。
还有最后两个,卫迎山将手臂粗的木棍在手上舞得虎虎生风。
目光瞥向领头的郭子弦和严映,在他们高度警觉的目光中,笑眯眯地开口:“轮到你们了。”
话音刚落,木棍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棍影重重之下,嘭嘭两声,相互扯着胳膊的二人,手臂上各自挨了一闷棍,麻胀感直窜天灵盖。
下意识松开手,捂着被打的位置,愤怒的大喊。
“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