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问题。”
一片沉默中,周灿试探性地开口:“这道策问里面的囊括的四道时政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都和小山兄有关吧?”
“一问对应明章十六年出现的星河护帝座,二问的工程营造完全可对应余侍郎在桐丘主修的落霞河水坝,新归复疆域肯定是说的焉支和乾谷,至于第四问,眠阳案就是现成的例子。”
众人诧异地看着他,卫迎山挑了挑眉:“不错啊周灿,你没去参加春闱实在是朝廷的损失,等下回我单独给你开一场,考题不变,不过只让你考第三场,第一二场太基础不适合你。”
“不敢不敢,我一个小小童生岂敢让太女殿下破例,看来我说对了。”
周灿压低声音:“如果是我说的这个方向,其中二三问榜首和严映他们游学时实地亲身感受过,岂不是算得上得心应手?”
“这几年其他书院的学子都有组织去桐丘和安定郡一带游学,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以孙令昀他们的水平把这道策问做好没多大问题,所以说只要他们第一二场的考试正常发挥便能中榜获取参加殿试的资格。”
“这不是废话么,去年秋闱的前十名,甚至孙令昀和林于希还是解元、亚元,若连参加殿试的资格都没有,去年京城秋闱的含金量只怕会被人怀疑比周灿当鸣赞还低。”
“嘿!王公贵族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迎山示意周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