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无言的沉默过后,李文若面上的傲然变得僵硬,嘴上却强撑着:“解元又如何?秋闱的解元又不止他一个,其他州府同样也有,怎么就能断定他一定能夺得三甲?”
“若是春闱时发挥失常,身上的这些噱头怕是反会变成笑话。”
“要我说现在说这些一切为时过早,罢了,时间不早今日便先到这里,你们随意。”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其他两名和他同乡的举子也坐不下去,起身告辞跟着离开。
“郑兄,他们这是……”
吴姓举子看了眼外面,这会儿还不到巳时一天才开始,怎么着都和天色晚扯不上关系啊。
“估计是回去开始闭门苦读了。”
之前话里话外对临时抱佛脚嗤之以鼻,说主要还是看平日里的基础,劝他们不用太紧绷多出来走走看看开阔一下心境。
心态变好说不定到时能超常发挥,结果现在还不是巴巴地回去做嗤之以鼻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心境前所未有的开阔,京城的解元、亚元再发挥失常也不是他们可以比的,足以听得出李文若的话有多虚。
“小山兄,这回还带咱们干一票不?”
毗邻的包厢内,无事一身轻的周灿见其他人不是在纸上写写画画就是就半闭着眼靠在榻上听小曲,要么就在里间讨论问题。
想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