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一直以来都有的规矩,衙门的吏员不比酒楼、茶楼打杂的活计,不想干了可以直接结工钱辞工走人,一旦考中补上在衙门当差便会经手户籍、钱粮、案卷、刑讼等事。
这些是衙门存底的公牍,州县断讼、核算赋税全都以此为凭据,请辞后再赴科考他日若是登科为官,从前存档的案卷说不定会交到自己手上复核一来二去难免生出问题。
还有便是吏选和科举是朝廷给天下读书人的两条出路,一旦补了吏员实缺等于取用了其中一条出路,不能说你先把一条路占了,干几年请辞转头再占另外一条路,挤压其他人的机会。
对于这一点大臣们自是没有异议。
唯一有异议的男女士子同样的考卷同样的排名却分榜择取,在太女殿下意味深长的表情中也只能选择性的忽略,毕竟谁也不想开口就被堵得哑口无言平白被气得吃不下饭。
见状明章帝下最后的定论:“太女所陈朕以为可行,即日起女子可自行考取出身,循县试、府试、院试逐级应试,中举后应试春闱,下一届春闱也按太女所言。”
“考题、阅卷标准不变,分立两榜各定取录名额,待到日后女学兴盛再议并榜之事,吏选与科举的旧规照旧施行,通政司即刻按廷议内容草拟诏文,定稿后颁行天下。”
“陛下圣明。”
把事实敲定,抬眼看向底下的满朝文武:“诸卿可还有其他本要奏?”
大殿内寂然无声
“既无本启奏,退朝。”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送自家父皇摆驾离开,卫迎山直起身拍拍朝服,从太和殿出来前往偏殿换衣裳。
对旁边的内侍道:“去把三皇子叫过来。”
内侍面露难色:“这个时间点三皇子应该在南三所上课……”
“是吗?”
恰好路过一个拐角,猝不及防伸出手朝后面一抓,将躲在后面的人往外拽:“去把宋统领请过来,就说我抓了一个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宵小要交给他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