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主意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参与感？许季宣面无表情地拒绝：“休想。”
“那行吧，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么点银子，本来还想着问问萧鸿要不要引进一些文笔曲高和寡的话本子到淮阳，好让淮阳的百姓潜移默化接受话本子里埋藏的隐喻以便归拢人心，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周灿立刻道：“尊敬的小山兄，您瞧我名下的几十本话本子可有一争的机会？文笔虽然不曲高和寡但可以用数量取胜。”
不等卫迎山回答许季宣将自己手中的银票一股脑递过去：“不是要分银子吗？总归我也不差这点银子便都给你，切莫要推辞。”
说完瞥了周灿一眼：“你那十几本毫无营养的口水文还是别去祸害淮阳的百姓了。”
“嘿，王公贵族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祸害百姓？口水文也有口水文的市场，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故作清高的写作风格，况且再如何也是闻名遐迩的殷小侯爷亲自写出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闻名遐迩的殷小侯爷身着官服半垂着眼睛朝看台走过来。
“他今日不是在兵部当值？”
“估计是擅离岗位。”
殷小侯爷擅离职守？
大家齐刷刷看过去，一脸惊讶，实在很难把他和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
毕竟他虽然人看着无精打采了些，可不管做什么都十分尽责而且样样出色。
“并未。”
卫迎山眼睛微眯：“小雪儿，我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抬起头看着我，证明自己没做亏心事，而不是故意低头避开同我对视。”
闻言殷年雪顺势抬起头，不偏不倚和她洞悉一切的眸子对上，随即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顾左右而言其他：“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许季宣说你和周灿写的是毫无营养的口水文，会祸害百姓，所以你今日是借由我做筏子提前下值的？”
终究逃不过，他只能认命地道：“嗯，同靖国公说的你有事找我相商。”
过来分银子确实是有事相商，他只是在和靖国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