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寂静无声,和面无人色的萧峋峰相比其他大臣则是表情微妙,谁也没开口说话。
只是这会儿的沉默却和之前明章帝问他们处置意见需要权衡利弊,不能轻易开口不同。
现在的沉默更像在等一个信号,一个能让他们抛开顾虑,当庭论及淮阳王罪责的信号。
敲登闻鼓之人仿佛不知疲累又像是有无尽的冤情要诉说,鼓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需要信号那便把信号拿出来,明章帝对陈福道:“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用眼神询问女儿,可有安排妥当?
卫迎山回以自家父皇一个放心的眼神,她有做事有自己节奏的小胖儿在手,过程妥当不妥当暂且不说,结果肯定妥当。
等陈福前去探查情况,殿内众人敛首以待,不动声色用眼神交流。
文臣或多或少根据今日早朝的情况猜到了大概,武将却是一头雾水。
登闻鼓设在顺天府外,虽说平日里被敲响的次数不多,可也不是没人敲过。
不久前一个江南的女娃娃就因为买凶杀了连同父亲、兄长、嫂子在内的一百一十余口人,主动跑来京城敲登闻鼓认罪。
真有案子也该归顺天府管,顺天府没办法处理还有刑部和大理寺,实在不明白大殿内的气氛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诡异,还有文臣们一个个讳莫如深的表情实在令人纳闷得很。
祁盛朝长亭侯使眼色:“怎么回事?现在敲登闻鼓算在他们文臣的政绩考评中了?”
算不算在其他衙门同僚的政绩顺天府尹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要是处理不好会算在自己年底吏部的政绩考评中。
仅这一个月顺天府外的登闻鼓已经被接连敲响两次,上一次的那桩敲登闻鼓的案子涉及一百余条人命和地方积弊。
他看完诉状便知自己一个小小的府尹怕是没办法处理,当即呈报刑部,结果经三司会审都没有第一时间审出结果现在还积压在刑部。
至于今日这一桩……
听到官差回禀的顺天府尹哪里还能安然坐在公堂上,形色匆匆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