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转头看了眼从兵部下完值,神色萎靡走在自己旁边的殷年雪:“听说你今日被叫去兵马司救场,还当堂对淮阳王动了手?”
“嗯,他想要硬闯后堂。”
“不愧是小雪儿,依旧把年轻气盛贯彻底,不过再过几年这招只怕不好用了。”
“瞧你这样,不知道还以为你带着军队去实战操练了,兵部有这么多事要忙?”
“顾成武看我最近负责文职,把文职类的官员都安排去了太庙那边,他们不在衙门里文职类的事我都得做。”
“顾成武?”
“靖国公。”
坐到靖国公这种位置对外基本都是以爵位来代指人名,正经的名字很少出现,所以初听名字卫迎山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居然当众直呼上司的名字,可以看出小雪儿对自己上司有多大的怨念。
安慰道:“再熬熬,熬到靖国公退下来,兵部你就是老大,到那时以及往后的几十年直到退下来,兵部都是你说的算。”
殷年雪幽幽地道:“这并不是什么好话。”
以自己现在的年龄熬到能致仕的年龄,还有好几十年,就算衙门没人压在他头上,可差事并不会减少。
光想想还要当几十年的牛马便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有气无力。
“别想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不等他拒绝,卫迎山笑眯眯地道:“得益于你今日年轻气盛用得正是时候,能少干一桩大活。”
“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据宫门口传来的消息汾王和淮阳王这会儿都已经进了宫。”
听到这话殷年雪几乎是马上想通其中关键,眼睛一亮:“按这么说的话,淮阳王不会认罪,可只要作为事主的汾王恳请朝廷为其做主,姑父顺势把事情摆上台面,会立刻派官兵去京畿码头调查。”
“如何,没瞧你吧,是不是避免了一桩要熬通宵的大活儿?若你今天没有在兵马司年轻气盛和淮阳王结下梁子,派去调查的官员中肯定有你一席之地,现在为了以示公正避